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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30

    [转帖]2008年雨果奖

                       http://www.rssmeme.com/story/2141586/
     
     
    2008年雨果奖(Hugo Award)已经公布,一共颁发15个大奖。主要是 最佳长篇小说:Michael Chabon的《犹太警察工会(The Yiddish Policemen's Union)》(本书亦获得星云奖、英国科幻协会最佳小说、轨迹杂志等奖);
    最佳长中篇小说:Connie Willis的《
    All Seated on the Ground》;
    最佳短中篇小说:Ted Chiang的《
    Merchant and Alchemist’s Gate》;
    最佳短篇小说:
    Elizabeth Bear的《Tideline(潮汐线)》;
    最佳科幻电影:《
    Stardust(星尘)》
    最佳科幻电视剧集:《
    神秘博士》(Doctor Who)系列之《Blink》。
     
    在最为重要的最佳长篇小说角逐中,迈克尔·查邦的《犹太警察工会》在夺得本年度星云奖后,又一举夺得雨果奖,成为新一届的星云、雨果双奖长篇小说,也是史上的第十九部星云雨果双奖长篇小说。【其余18部按时间顺序分别为:《沙丘》、 《黑暗的左手》、《环形世界》、《众神自己》、《与拉玛相会》、《一无所有》、《千年战争》、《通向宇宙之门》(弗里德里克·玻尔)、《梦蛇》(芳达·麦 金太尔)、《天堂的喷泉》、《星潮汹涌》、《神经漫游者》、《安德的游戏》、《死者代言人》、《末日之书》(康妮·威利斯)、《永远的和平》、《美国众神》、《灵魂骑士》】
    September 20

    辜鸿铭其人其事

        想不起是什么时候听说他的了,或许可能是出于职业习惯。现代的名人总是利用炒作来吸引注意力,抬高身价,其实别的时代的名人我们也总是先谈起八卦,然后才评价历史功绩。如同一般人提到亨利八世,首先会想起他娶了六个老婆,而不是他使英国国教脱离了罗马教廷成为一个独立的分支。很可能辜鸿铭引起我注意的也是他那个所谓的一个茶壶带四个茶杯的笑话。当然从一个现代的独立的女性观点来看,这只是一个笑话,一种诡辩术;可是不能不说正是这个笑话引起了我对他的兴趣,当然后来也知道了他对裹脚布的钟爱以及反其时代而行之的一系列令旁人大跌眼镜的行为。小孩子总是喜欢通过恶作剧来引起大人对他们的关注,而辜鸿铭在晚年的所作所为的心理基础和前者如出一辙。

        对于辜鸿铭这个人,我是尊敬的,无论是作为一个外语的学习者,或者是一个中国人。他从十岁跟从养父到英国以后,从弥尔顿的《失乐园》开始,到莎士比亚的剧作,德语原文的《浮士德》,法语的《法国革命史》均可倒背如流。他获得爱丁堡大学的文学硕士之后,游学欧洲各国,二十三岁学成回到他的出生地马来西亚。一生至少精通六种西方语言,而其英文的造诣被认为可与维多利亚时代的大文豪相媲美。他翻译的《中庸》《论语》及代表作《中国人的精神》轰动了欧洲。作为一个中国人,无论在他作为张之洞的文案,反对李鸿章“师夷长技以制夷”的年代;或是当他作为北大的教授,全力抵制胡适陈独秀发起的新文化运动的年代,他从未失却骨气和气节。或许正是因为他对于西方语言和文化的了如指掌,才让他在西化的大潮之中成为最顽强的逆流而上者。

        然而辜鸿铭的一生却又是一场悲剧。入世时,未得重用,固然他骨头硬,怎奈何清政府的腐败官员崇洋媚外,见了外国人就点头哈腰?出世时,依然和主流的西化倾向不合。在国外被尊为哲学家思想家,译著广受欢迎,甚至成为诺贝尔奖的候选人,而在他度过大半生的祖国中国,一直到死他都是与时代不合的老怪物。

        从悲观的角度说,他可算得是一生郁郁不得志,到了晚年只能靠着古怪的脾气让时代听到他的一点微弱的声音;从乐观的角度说,即使是他一生不得志,他也从未放弃作为一只牛虻,时不时在牛屁股上叮上一口,让他那个时代的人,甚至是后人,看到我们本来可能注意不到的事情的另一面。

        即使是作为后人,我想我也是没有资格来对他的一生作出评价的。不过也许对于以外语为专业的人来说,看看他的一生会帮我们想清楚一些事情。

    自行车

        上班第一天,我坐公共汽车,两站地用了四十分钟;第二天改骑自行车了。我一般不全程都骑车,中间可能下来走个十分钟一刻钟,边走边看。本来是每天都规规矩矩沿着同一条道路前行,后来遇到了点小麻烦。不得不寻新路了。于是就每天换一条道,最惨的一次在该拐弯的路口没有拐弯,结果一路奔到了菜户营。还有我到现在也没闹明白我怎么能奔到白云观,还有什么报国寺去——骑啊骑啊,然后抬头一看,一座大庙!基本上那阵子我最常想的都是:坏了,这是哪儿啊,我怎么不认识。好在北京格局方正,我大概能辨清我家的方向就可以了。

        北京几次大雨基本都赶上我下班,有一次正赶上我在南礼士路,水没了我半个轮子。每蹬一下脚都在划水,估计当时要带了泳衣就直接游回去了。还有一次也是类似情景,鞋子里灌满了水,正好在一个十字路口,把鞋脱下来倒水,结果那边红灯变绿灯,我这边鞋还没提上,那叫一个狼狈。后来摸熟了某些路在下雨时会出现的湖泊和河流的水文状况,大致总是不至于搞得太凄惨了。再来就是上班高峰期,木樨地到南礼士路再到复兴门中间有数个大型汽车站,一般到这里会发生三种状况:1。三四辆大公共在我后头一个劲鸣笛,我就跟逃命似的飞奔。2。几辆大公共都在我前头,挨辆起步,然后我就一辆接一辆吃尾气。3。我正从一辆大公共的外道超车的时候又来了一辆大公共,我在两辆大公共间苟且偷生。谁要是没见过我脾气坏的时候可以跟我一起骑车看看,看看我究竟能狂躁到什么程度。

        路上的八卦挺多:有一次路过首博,正好看见首博门口那个绿酒爵冒出一阵白烟,我当时万分惊诧,这分明上头都是草,怎么还着起来了?后来骑近了一看,闹半天上头喷水呢;国宾馆近玉渊潭的地方很有老北京风情,有遛鸟的,剃头的,按摩的;会城门有家买带皮驴肉的,白云路路口每天早上有人用大号毛笔在地上写字,诸如此类,不胜枚举。让我总感觉这城市总是有种特别的幽默感。

        也有真正感动的时候,虽然不多。离我家比较近的地方新开了一条非常宽的大道,从它没完全通车的时候我就总从那边走,街面上人非常少,路灯孤零零地照着,我骑车的时候可以听到我自己的旧车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路边草丛里有蛐蛐叫。当时我就震了。不过这条路后来就不那么可爱了,五百米之内安了五个路灯,让行人通过的那种,我每次骑过的时候都觉得有无数只绿眼睛看着我,红灯的时候就更要命了。

        再有就是有次晚上十点钟在长安街上,推车过天桥,在天桥上停了一小会,看着下面无数的汽车来来往往。
        很多人觉得我每天骑车那么长的时间很辛苦,可是我爱这自由的感觉——天地间有我在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