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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9

    一场笑话

        连续三个星期我的心情都在最低点。很简单而又必须不得不做的一件事,从来我对我自己的能力有过那么多的怀疑。可是结局似乎不过是一场让人哭笑不得的笑话。

        作为一个学生想要毕业就不得不做的一件事,我从来都没怀疑过这事会有什么问题。因为我从来都没有讨厌过看书和写作。这也是第一次我这样被人弄得团团转。

        之前在北图打发了两个月,每天,直到取书的图书馆员认识我为止。结果呢?就是一句话:“怎么选了这么个作家?之前和B商量过吗?要是他知道,一定不会让你选这个作家。”我的心,直接沉到了谷底。似乎所有的人在这个时候都表现出了对阳春白雪的热爱,对下里巴人的痛恨。而我的错误就在于我热爱非主流。第一次:你到底想说什么?这样太单薄了。你不能给一个作家戴一个大帽子。。。我心情郁闷。第二次,我换用别人的理论,结果:这样简单的东西就能作为那什么吗?你这不行。我不明白到底想要我改成什么样。坐在文科楼前面的阶梯上,我连不读的心都有了。第三次,我不得已用我能找到的材料上的大话大词都堆在上面,把我所谓单薄的理论扩充成了四个部分。然后做好了放弃的准备。因为我已经黔驴技穷了。然后,到了所谓的那一天,别的两个人说,你这四个部分之间联系太过松散,不如集中在一个部分,更适合于你控制。我当场的心情就是哭笑不得。难道说我坐在台阶上时的郁闷,每天都干到一两点的努力,不过就是被人玩了?就这么一句话:以前的那个更好?!到底想要我做什么?难道就是不断修改,确认别人的权威,然后到头来还得用我自己的?我当时就有被骗了感觉。可是我已经没力气发火了。连续被折腾来折腾去,直接的效果就是把你最喜欢的东西变成你最痛恨的东西。似乎这时候我的心情更应该是“感恩戴德”。可是我这时候更是充满了一种被玩了的愤怒,我开始怀疑对方到底对我这东西了解多少,也怀疑我的那些低落,那些努力,在别人看来不过是像是猫鼠游戏一样轻巧简单。那些责备不过是因为“担心”我“会”不努力,要的也不过是我认输低头的一句话。难道一个人的尊严是可以这样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吗?

        我愤怒,然而又无可奈何。 
    June 23

    博客暂停

              博客暂停。
    June 17

    想要什么

       又开始玩命干活了,虽然论文开题还没弄完。人累到极点的时候,基本上都不会想什么别的,周末两天都近十点到家,连电脑都懒得开,直接洗洗睡觉,梦都不做一个。今年我已经不止一次问我自己,我自己做的这些都值得么?因为我必然要牺牲掉很多东西,而且也已经牺牲掉了很多东西。从今年开始我基本上就处于累得半死的状态,到今年结束大概只有累上加累,没有清闲一点的可能。所有的梦想谈起来都很容易,然而没有一件做起来容易。我也不敢存着希望说有一个也许能实现,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实现了可能也只是开头的第一步,我可能没有看到这后面无数的艰难险阻。但我能怎么办呢?无论如何都要试一试,只为这缥缈未知的可能。

      难道安定下来不好么?说到底我也不过是想要找到一个适合的工作,给的钱差不多,就完了。从没想过要挣大钱,说到底是因为我这人比较懒,人给多少钱就得给人干多少钱的活,我还想多活两年。过年的时候高中同学聚会,大家都工作了,很多人一进公司起薪就是五千,还能怎么样呢?人家能拿钱孝敬父母了,该找朋友该结婚的都不少了。似乎只有我,不但不肯安定下来,还非要蹦跶两下不可。

      为什么我非要做那个特立独行的一个?有的时候觉得痛苦了,觉得累了、迷惑了,然后就忙起来了,什么都忘了。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如果有一天,我忘了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忙,那还有什么意义?

      我为之努力的目标真是我想要的那一个吗?又有谁知道呢?
      是行路者选择路,还是路选择行路者?
    June 09

    高考纪念

       这几天电台轰炸式地都在忆旧。原因只有一个:今年是恢复高考的第三十年。三十年前的那场考试对我有重要意义,因为我亲爱的老爸老妈分别参加了那年的春季入学高考和秋季入学高考。然后,他们的命运从此就改变了。。。

       周五办事路过我的中学,发现门口都堆着一层层等学生的家长,想想自己的高考也是六年前的事了。高三一年的状态我都相当的烂,那时候不像现在这么强硬,压力大的时候也死撑。不过也不是明目张胆的偷懒,而是一种潜意识的逃避,我每天回家以后光考虑今天要学什么可能就要花一个钟头,然后拿起物理,又会后悔怎么没看数学。每天晚上也干到快十二点,实质学的内容却不多。快到十二点的时候一般都会这样:我拿起书,然后书上的字就晃啊晃,然后我就自动放倒了,两分钟之后稍微清醒一些,再进行下一次同样的循环。每天早上都起不来,不过我爸自有损招治我,要么把灯刷地打开,我眼前登时一片白光,感觉进入了天堂;要么直接捏住鼻子。吃了早饭之后每天都以公路自行车赛的速度在马路上飞车,再加一个二百米爬楼冲刺,尽管这样还老是迟到。我那时候是理科生,选择理科完全是出于我对某一门课的极度怨恨。如果不是这样我可能就学文了,因为我擅长的科目是英语和语文。数学一直半死不活,我这人粗心大意不是一星半点。化学偶有一鸣惊人的时候,物理在学电学以前曾经有过一度的辉煌。(想当年我还向往着天体物理学家的生活呢)

       总之我当年的数学我爸已经帮不上我什么忙了,毕竟高中的数学这家伙都是自学的。一旦有题做不出来,我就给死党打电话,其他骚扰人等包括GLB,WH等。我现在还惊异于WH那种每次都能把三门理科都考到120甚至130的非女生的能力,虽然这家伙的语文和英语基本是一塌糊涂。

       不过高三那年成绩总是在波峰和波谷之间跳跃,作为英语课代表的我,有一次非常辉煌的战果:25个语法题我错了12个。这事到了今天说起来也是笑谈,至于我当时最无人能及的能力就是以全班第一的速度做完阅读,而且保证正确率。但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总是语文在年级里的排名更靠前一些。

       过了七年的今天我要说,高考和高三那一年关系不大。我最后的语文选择题差点没全军覆没,以至于我对题的时候直接放声痛哭。可是最后的成绩却出乎我的意料,按照我的那种核算方法,大概我的作文拿到了近乎于满分的成绩才能最后得到这个分数。我的物理,由于一开始的时候时间分配不合理,到做大题的时候精神非常紧张,会做的部分都没做,结果考了我学物理以来的最低成绩,彻底粉碎了我成为物理学家的梦想。对那三天的记忆凝结于两场哭泣。考完物理那天的晚上,梦到张永平,还有他给我们上物理课的情形。我从梦中醒来,泪流满面,因为我知道,我这辈子都可能不会再跟物理打交道了。事情也正如我所预料的,张永平带完我们这届以后就调走了,我再也没见过他;我也从此以后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领域,唯一证明我是理科生的遗迹就是我保存的几本物理练习题。我对他,还有对我自己,一直都心存愧疚,为了终结我物理学习的那个成绩。真正的考试完了还有许多其他的事情,比方说第一志愿的大学打电话问我说如果调专业去不去,我没同意。最后的结果,也就是我现在走的这条路,是许许多多的因素综合之后的结果,也就是之所谓命运吧。

       说到命运,谢天谢地我妈那届文科生数学不计入总成绩。哈哈。

    乱谈

    一、一只被压扁的臭虫
      这就是我近两个星期的感觉。不是我不想写博客,而是我刚写了两行就发现有别的事要做,不能写了。“越忙事就越多”的理论再一次得到了实践。似乎冥冥之中总有人想要试试我到底能负担多少而不躺下。累得程度像大牲口,忙得像蜜蜂,(上周在水房里一个同学竟然对我说:“现在怎么这么清闲,晃晃一天就没了。”我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扑上去立刻叫她把她一半的时间都吐出来给我。)各种各样可以让情绪波动的事情都发生了一遍。从感情崩盘开始,两周的时间要完成三四件事,否则后边的就进行不下去了。我得把我那些“摔烂的心”都赶快拼起来,上点机油赶紧塞回去,不然没跑两步没准就漏油了。上周末事情多加出了一件,还是急件。然后周一有人告诉我说你这论文题目太大,星期二有人告诉我你语言太差(这倒反正是胳膊折了袖口里褪着,我认了),有人不屑我竟然选通俗小说。星期三有人告诉我你弄得这东西没意义。星期四我痛定思痛,麻木了。反正我就算是一无是处我也就这样了,怎么着吧。

      当然我也不是没想逃跑,其实只要找一部小说看看就什么都忘了,问题就在于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回头来这些事还都得干,一样也少不了,那么能弄到什么地步就什么地步吧。

      还有一件事我得说清楚。

    二、隐私
      当然我很喜欢笑话,无论是别人的还是我自己的,不过有些事我还是不可能都让所有人知道。因为可能你觉得好笑的我并不觉得好笑。有些事情不能开玩笑,也有些事情不是可以跟随便一个人说的。如果你让我看出来想拿我很认真对待的事情当笑话,你觉得我会如你所愿,配合演出么?你越想听的,我可能越故作严肃。(看出我有多坏了吧)既然你不知道这件事后面是笑容还是泪水,那么就别拿它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