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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6 年龄这件事 年龄这件事常常带给我不大不小的困扰,这事我已经半开玩笑地在某篇博客中谈过了。当然不是指我怕老之类的,我的问题恰好相反。确实很少有人外表看起来和真实的年龄相符,可是这种错位往往会造成种种问题。二十岁的人长得像三十多的,或者像十几岁的都不少见。我的同学里就有不少长得小的,比方说小u和鱿鱼丝司长上大学时去网吧,没带身份证明对方死活不肯让她们进,我当时听说了这事笑得直不起腰,结果后来发现有些地方我不带身份证人家也不让我进。这笑话可真够冷的。
这事并非没有优点,虽然现在很少有人再问我你上高几了,不过问我说你大几了的人还是为数不少的,这很容易满足一个女生的虚荣心;再来如果我说谎,大多数人一看我那“单纯的笑脸”就认定我在说实话,如果他们没有从声调或者眼神里捕捉到蛛丝马迹的话。老一辈人普遍的都对一脸单纯的这种类型有好感:“一看这孩子就没啥心眼”(当然这话是表扬还是批评得另说) 我也逐渐发现这事的另一面相当棘手,比方说我找工作,显然很多单位都喜欢职业化的成熟女性,而我恰好符合“学生气十足的傻孩子”形象;再另一方面,我和几个闺中密友总结数人相亲经验深入讨论之后发觉似乎男人们更喜欢“成熟”的女性(“成熟”的定义存疑),长得比实际年龄年轻在某种极端的情况下甚至有吓跑人的可能。 总结到这里也差不多了。我不打算对既成事实做出任何改变,实话说,我很满意外表与实际年龄不相符引发的类似于恶作剧的戏剧效果,如果我再适当地学狡诈些的话,就完全可以扮演一个有着年轻身体的老妖怪,然后出去吓人了。 最后一句给我所有的朋友:别被年龄那么个数字压垮了——你们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April 18 三味书屋 这是我发现的最新一项娱乐,我每天中午都要去那儿逛逛。很早以前就知道这地方,不过要我说作为一家学术型书店,它的地理位置可不算好。当然我现在绝不会希望它搬走,扼杀我的最新乐趣。本来是一天中午没事出来乱逛,后来隐约记起好像有这么家小店,就打算过去看看,结果还真找到了,后来就每天拜访。
这地方小,很安静,这点倒是符合学术书店的要求。店里头橱窗那儿是茶座,我还没试过,因为我现在还没有一毛进帐呢,回头挣了钱再说。书架外头一圈是摄影展,都是黑白照片,不过我中午时间有限,去了十来次也没看是谁照的。似乎每周六还有活动,讲座或者是民乐表演一类的。 一圈儿的书基本上都是人文类。有比较逗乐的,比方说欧洲最有趣的建筑之类,也有非常严肃的西方哲学史一类的东西。我看了一半还没看完的是傅佩荣的《生活有哲学》,也有林语堂的散文,因为上次站在店里头看着就哈哈笑起来了,结果惹得店里的人都朝我看。 没准你那天踏上佟麟阁路也会遇上我呢,我不在书店里,就一定在去书店的路上。(当然了,这是幻想) 啊,对了,三味书屋在这儿,百草园在什么地方? April 08 真实 Qing在08年给自己提的希望之一是:要真实。我很同意她的话。想起这话来也是因为我快要毕业了,不得不给我自己这三年的生活下一个评价。我的评价只有三个字却是我不愿意看到的:不真实。这三年的生活非常得不真实。无论是老师、同学还有我自己都浮在表面——我想我的同学只要还是对学校教育还抱有希望的就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这让我不得不看到且承认教育制度的黑暗一面。更恰当的比喻是这三年好比一个小型政治运动,无数次振臂高呼口号,无数的美好许诺,然而沉下心来想想,谁都明白自己真正得到了什么。当然这可能是我自己学校的一个特例,(我希望事实如此)不然我那点残余的希望都无处存身了。
我的很多同学都问我为什么不考博了(我特像考博的材料是么),我想我最根本的理由只有这一个:我想要真实的生活。无论痛苦悲伤快乐都是脚踏实地的,无论学到了什么,为什么而后悔我都有权利对此负责。从一方面来说我这么说是挺自私的,我只要负责我自己那点东西就完了,别的啥都不管了;从另一方面来说你连自己的那点事都做不好,还想替别人担忧?问题就出在谁都没干好自己的那点事,然后还互相埋怨。 所以现在我要从象牙塔的窗户里跳入社会的人海之中了,海水冰冷,我清楚。不过我学过点游泳,大概淹不死,不用担心。 忍不住要说两句题外话:现在人们对教育寄予的希望过高,本来教育的含义就是教会一个人如何学习,而现在教育似乎变成了一切万能的上帝,两边的裤兜口袋里都鼓鼓的。看看现在各种培训班就明白了,考GRE,考托福,考口笔译,考四六级,从几百块的到几万块的;“考试”的第一个直接相关词汇大概就是“培训班”。这是一个人自我学习能力退化的证明,也是社会对教育过度依赖的外在表现。教育被扭曲了,人也是一样。
April 01 我恨汽车 我忘了是什么时候起开始跟汽车过不去的。大概是小时候去北戴河因为晕车吐了一路的时候?我过了二十岁生日以后就很少再晕车了,可是我一直都痛恨汽车,无论大车还是小车。只要我坐在汽车里,就总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小汽车让我感到压抑,公共汽车我只要能活着出来就是幸运,豪华大客强烈的汽油味总让我联想起远古时期的一只狂暴的巨兽。
当然最受不了的还是公共汽车,主要是因为基本上只要出行就不得不跟公共汽车打交道。上下班高峰各种各样的人全都紧贴着你,满身烟味的、浑身酒气的、臭气熏天的。如果是一两站地还可以忍受,不幸的是往往这种情况下公共汽车都慢得像蜗牛爬。曾经有一次坐了四十五分钟终于到了离我家两站地的地方,走也走到了。自从公共汽车上都添置了移动电视系统之后,最后属于我的一点宁静也被剥夺了。往往是我被夹在数人中间,汽车在路上爬行,耳边还得听着一遍又一遍重复的广告。这个时候我往往很狂暴,不是想砸电视就是想杀人。不知道是谁想到把电视安到公共汽车上?!而且凭什么我就非得听你的广告不可?分明是霸王条款:想坐车?那就得看广告。痛苦多了,再添一个也无所谓,比方说我昨天遇到的小青年,非要与全车乘客分享他MP4上的摇滚歌曲,真是太懂得体谅别人了。 另一个怨恨公共汽车的理由是,从我小学五年级学会骑自行车以来,自行车道就越来越窄,路边都停满了汽车,可是如果自行车迫不得已冲上汽车道时,总会有汽车急不耐烦地拼命鸣笛,难道是我想上汽车道?!!在马路上骑车意味着在几辆大公共之间穿行,不断吸进尾气,还要对付在自行车道中间大摇大摆的行人——虽然他们也同样是汽车的受害者。这让我本来喜爱的骑自行车出行变得越来越痛苦。 咬牙切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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