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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30 语言这东西 不算小学中学,我总共学了七年英语,这七年之中每一天都在接触英语。然而到了今天我最深的感触却是:语言这东西深不可测。对于非语言专业的学生来说,学英语的终极目标就是能灵活运用;对于语言专业的学生来说除了灵活运用,还要对目的地国家各方面有一定的了解。语言是载体,目的则是沟通,政治、经济、文化各方面的沟通。
我上大学之前曾经踌躇满志,自认为英语水平不错,想来当时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而现在我却不得不心存疑虑了。说到灵活运用,语言学习很像是求极限。你可以通过努力让你自己的外语无限接近“真正的”那门外语,然而却永远无法做到和以这门外语为母语的人一样好。我写的文章到了地道的美国人手里就会发现错误无数,更要命的是,引起这种问题的根本原因是我的思维方式已经基本成型,而这种思维方式的形成深受我自己文化的影响,很难改变。也许有人会说如果我在另一个国家生长,有了相应的语言环境,这种问题就得到解决了。我不这么认为。如果我在英语国家长大,那么可能我的中文就会有问题了。一个人永远不可能身在两处,这是引发问题的终极根源。 灵活运用已经很难,然而还有另一个问题,更严重的问题,也就是沟通是否可能的问题。一国是否能真正理解别的国家的文学文化艺术所要向我们表达的东西,或者,我们只是在用我们自己的思维方式理解提供给我们的材料。如果再想得可怕点,即使是一个国家的人,一个人又是否能理解其他人想要向他/她转达的东西。当然我指的不是我说的中文和别人的不一样,而是一个人是否真正能被别人理解的问题。 似乎这个话题不宜再探讨下去了,我已经感到背后发凉了。 March 20 随便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这人态度总是很随便,随便的意思就是说,这事办成了很好,办不成那也没事;愿意跟我保持联系的,我也和你保持联系;如果你不愿意和我联系,那就不联系。很少有事有人能让我特别的不能放弃,即使是仇人,不过照这个说法我大概可以算是没有仇人。
当然说好听了是淡然,说不好听了就是太随便。《棒球英豪》开始时的达也就是这样,什么事很容易就放弃了,估计要是和也不出事故,大概连南南也送给和也了。不过说老实话,比起后来打进甲子园的达也来说,我更喜欢那个没有常性,只喜欢在天台上睡觉的达也。(这也是自然,我能自己骂自己么?) 可是这几个月找工作的经历却不得不让我重新反思我到底在意什么,有什么东西是我确实放不下的。因为我发现我找起工作来也是随便的态度:考试?好,去考。通过了,挺好。没通过?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这种经历,不过估计不过也不会觉得如何。面试?好,去。人家讲讲单位情况?好,我听着。让我说说自己的情况?可以,中英文都没问题。结束了?好,回家等着。不用急着通知我。 说白了我完全就是缺乏激情,被动挨打。这让我不得不考虑我自己到底在想些啥,要知道我冲向美术馆看画展,或者是读一本好的小说的时候可是非常有激情的。至少那时候我的注意力是高度集中,心无旁骛。而我这种随便的态度到底是本性使然,还是我下意识里根本就不感兴趣? 说老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也有可能我需要把我特痛恨的工作干上个两三年(比方说每天谈政治),然后我就知道自己到底喜欢什么了。 川贝枇杷露 感冒了咳嗽,大夫给开了川贝枇杷露,倒出来一小杯喝了,喝完了觉得味道特好,还和小时候一个味儿。
于是就想起小时候吃过的种种药,挨过的种种针。我小时候能生病,好些病在上小学之前全都得过一遍。常上医务所打针,那时候医务所有两种针,一种是“假盐”的,一种是“那盐”的,不过我不喜欢“假盐”的,因为比较疼(当时我就认识这几个字,所以也就是这么想的,还常常嘀咕说为什么要把“假的盐”给我打)直到上高中学了化学才明白是“钾盐”和“钠盐”。那会儿青霉素还要皮试,特长的一个针头注射完了还起一个小包,挺恐怖的。现在好像没有了。当时没有点滴,都是打针,生一回病半个屁股就得被扎成筛子。不过弗莱明还是挺伟大的,青霉素到了今天已经有多少年的历史,到今天生病点滴注射还是青霉素类的药物呢。 隐约记着医院里的病房非常小,非常热,好像有个特别小的窗户,不透气。(当然也可能是我生病才那么觉得)曾经整整咳嗽了两年,所以甘草片和川贝枇杷露就是我常常喝的,当时就特喜欢川贝枇杷露,我小时不好别的,就喜欢甜的东西,偏巧这药喝起来就是糖水味。还曾经有一段板蓝根都被做成方糖形状,经常拿来啃着吃。也隐约记得防治脊髓灰质炎的大白丸也很甜。 得腮腺炎的时候非常郁闷。医生给的是一种黄色的药,而当时也不知道哪个阿姨说仙人掌磨成浆也非常有效。我记得当时不是一脸黄,就是一脸绿。到晚上洗脸的时候得一层层往下揭。水痘更有乐趣效果,满身都涂了紫药水,还不许挠。后来还是落了两个小疤,好在不在脸上。 那天去校医院,给我抽血化验,后面一个不到两岁的小孩,哭得差点没死过去。想想每个人长到这么大也真不容易,得挨了多少针,吃了多少药,有多少又是靠着自己的抵抗力扛过去的。当然这是从人的角度说,要从自然的角度说,人类依靠药物躲过了多少次物种灭绝的威胁,整个种群的抵抗力是否下降,我们和我们的后代是否要为此而付出代价就很难说了。 March 15 [转贴]化学元素歌全文来自 格致
The Element's Song Lyrics by Tom Lehrer There's antimony, arsenic, aluminum, selenium, There's yttrium, ytterbium, actinium, rubidium There's holmium and helium and hafnium and erbium There's sulfur, californium and fermium, berkelium These are the only ones of which the news has come to Harvard, March 06 文如其人 这话不假。看看我右手链接里的那帮人,一人一个风格。不过既然还放在链接里,就说明博文还是属于我欣赏水平之内的。(被我泄私愤踢下去的和几百年都不更新的懒虫除外)
有些人我很熟了,七八年甚至近十年交情的也有。大部分人文风还是和这人的性格比较一致。比方说Qing其文如其人,既有个性,又带有一种鲜明的特色,确实有做记者的水平。苹果园园长博文就是短小精悍型,正和她做事风格利索,不喜欢啰啰嗦嗦一致,且当天发生的事一般当天就更新了。鱿鱼丝司长和小u的博文都和其人高度相似,每每我看到博文,总是想到这两个家伙的可爱形象。小z就不用提了,时激情时郁闷的性格在博文里显露无遗。不过有一点我没想到,她博客里出现的幽默笑话展现的个性不知是不是跟她家小D有着直接的关系。学弟的学术风格和学姐的深沉风格似乎更是个人本性的一种放大化。其余诸多同学朋友就不一一评价了,省得又变成流水账。 也有些人我是很熟了,我没想到博客的风格似乎表现了本人的另外一面,不经常对外展示的一面。如金橘局长和mz,如果不是我对这两个人都有一定的了解,我大概会很难猜测这博客到底是谁的。不能说文和人完全不同,特别是mz,她的确存有和博文一致的性格,然而却不像她平时接人待物所表现出来的那种。 还有些人我从未谋面,见过照片而已。只能通过博文判断此人本性,但其中也不乏我很欣赏的。如有机会到这帮人的属地拜访,一定要看看他们到底是些什么性格。 阅读博客的偏好往往是个人兴趣,其实和真正和一个人打交道差不多。要么是因为言语之间流露出的东西和你有某些相似之处,要么是因为博主可能具有某些你不具有而你又深为欣赏的特点。读博客这件事上,私交是不管用的,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至少对我来说如此。 [转]爱很简单(这题目太肉麻啦,小z!) 该文从小z处全文转载,链接在这里。加一句,我就是那被捏的倒霉蛋之一。怎么会不像呢?我一看就知道是谁。还是你们被虐的次数不够多,所以记忆不深刻。
这是某人在05年发给我的。那时她坐在楼下,天热了拿起小扇子扇风,手热了捏捏别人的胳膊。
喝柚子茶、果珍。
周一到周五她很不适应,经常msn打扰我,我烦呀, 我正在经历牙疼似的痛苦。
她组织出去玩,我响应 结果我们玩的很好。那时照的照片,觉得自己最好看。组织一次生日局, 我唱了唯一的《爱很简单》。
不想去西单,不用逛耳钉。《新娘十八岁》陪了我整个周末。
开会的时候一张明信片掉在地上,圣诞老人和他老人家的驯鹿。挚嫩的小祝福搞得我有些出神。
一起一起一起,有的人就是这样慢慢渗透到你的生活中。不是那种夸大的交往,也不会有最初的意识,不会刻意的要求,时间慢慢过去,发现她就在那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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