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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31

    言语错乱症的初期、中期以及晚期(收集中,欢迎提供素材)

    初期言语:说都不会话了

    中期言语:斜头摆老(可以再加上流口水,还是有两分浪漫色彩的)
                 引蛇入洞 (这条蛇显然不喜欢回家)

    晚期:言语——撞一天和尚,当一天钟
            行为——煎鸡蛋时把皮扔在锅里,鸡蛋则直接扔进垃圾箱。

    又是年底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这阵子是彻底与社会脱节了。不过既然又到了这个时候,看来回顾一下07年总是不可避免了。

        一月,接到通过人事部二级笔译的通知,忙着上课。无数寒冷的冬日中午和冬日夜晚的灯火陪伴着我。
        二月,见了一堆人,亲戚朋友,同学聚会。很不幸,其中有些人已经和我断了联系。
        三月,开学了,回学校,很开心。考试。又见了无数的人,看电影、看展览、看科幻,比较难忘的是和CJ看焰火,差点没把我们两个冻死。
        四月,这个月比较有乐趣的就是被同屋拽去了一次相亲会,导致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去这种地方。当然看看还是挺有乐趣的。和mz一起去水长城。学校里突然兴起跳舞会,去跳了两次舞。考试。
        五月,五一不错,和CJ以及她那一帮大夫朋友出去玩,还有mz,竟然和CJ的大夫大学同学是小学同学,哦,对,我也是。因为我们都是同一个小学的。论文开题,我情绪不稳。本科专业评估,我认识了科幻世界的另一个翻译,没想到。月末的困扰和痛苦。
       六月,压力非常大。论文开题,我哭笑不得。考试。新一轮的工作,心情愉悦。
       七月八月,生活千篇一律,然而心情愉快。身体透支严重。
       九月,听了音乐会,第一次看话剧,办了游泳卡,没去两次。终于病倒。
       十月,又去看了话剧,继续生病。似乎几年来都没有接连两次生病了。
       十一月,和CJ见了一面,也标志着我今年之内心理上面对的困境达到了一个顶峰。第一轮简历投放,然而备受打击。论文有所进展。
       十二月,改变主意,然而发现所有的事情都做晚了,结果都堆到一起。投简历,联系了些很久没见的朋友。所有的节日都在忙碌中度过。

        今年的很多时候,要坚持写博客都成为一件困难的事。似乎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事干扰,或者没有心情。又到了年底,我不用预期,因为明年头两个月已经预支出去了。不会有什么出乎预料的。
        又是一年。。。
    December 19

    折腾和自娱自乐

        折腾——和我同年毕业的列位们,看了这三字不知做何感想?没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蹿上来?我自己:论文未完,网上被教师招聘协同系统整翻,然后又在招聘会上被人挤扁;(哦对了,那个据说我真人没有照片好的结论我一定会记一辈子的——穿马甲果然是有人不认识的,我不过是换了个头型而已嘛)某人拼命帮导师(预计中的)干活,包括为导师写简历以及审校36页带有各种语言字母的论文;某人仍然在去与不去之间犹豫不决:早上被导师和家人打击完,晚上就在同学的劝说下改变主意,基本上一天至少三次波动吧。。。其他家伙的我不数了,以防有人说我侵权。自己想想,是不是折腾?

        话说回来,自娱自乐也是有的,比方说上周末就在家和Qing对研究生专场招聘会单位做了深入分析。其中发现很多单位非常搞笑,例如:XXX八一农垦大学——莫非又要上山下乡了?XXX卧龙学校——不是搞武术的,大概就是四川那边派来养熊猫的。XXX力迈学校——也不知道要迈哪儿去(引用Qing的经典原话)温都水城——招穿的跟林妹妹似的服务员(Qing的推断)XX老虎宝典科技XXX公司——你说我要进了这公司岂不是为虎作伥?专研究怎么才能用科学的方法吃人。XX凌云光子技术XX公司——这是道教的,鉴于我读了好几遍才发现这公司不是叫凌云子或凌光子;诸如此类,如此这般。哦,我还用手机抓拍了两张招聘会壮观的景象作为助兴节目。

        总而言之,在这阶段,大家都跟身上长了跳蚤一样活蹦乱跳的,特有精神头,是吧?可能有不少人要抱怨心里真是七上八下,没个准谱。不过,我想了想那些已经“定下来”的同学:和我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已婚留校的同学;还有我某时代的班长——已婚,工作稳定,据说连房子都有人提供了,北京良好地段,七八十平米,还和岳父母前后楼。。。我想了又想,虽然我每次都说看看人家多好,其实我真正的想法是:年轻轻的什么都定了,还有啥玩头啊,静等步入中年啦,要不得。

        说白了我就是自己折腾自己,然后自得其乐。我真是个受虐狂。
    December 14

    终于来了,黑暗物质!!

      忙了好一阵子,都顾不上看影讯了。在zEUS.的博客上看到介绍,才想起来今年最后的期待。哈哈~今年没看到什么特别出色的科幻电影。伊拉贡显得比较单薄,星尘看了个头就放不过去了,但是从这个头来说,好像挺白痴的。不知道这部排得如何,但是就Philiph Pullman的名头来说,这电影值得一试。当然我是推荐给同好,如本来就看不懂科幻的家伙们,那就还是算了吧。
     
    电影的链接还是要看IMDB的:这里
    小说的简介就去龙骑士城堡看吧:这里
     
     
     

    女性的悲哀

       看了一期《大家看法》,采访的是昆明的一所监狱,里面的女犯人大都是因为杀死自己的丈夫而被判死刑或者死缓。而这种直接暴力的原因就是家庭暴力,大多这种农村女性因为频遭丈夫毒打,忍无可忍,而又认为没有其他方法可以解决的情况下,就采取了暴力手段。节目也跟踪播放了一个女犯人回乡探访的情景,(她入狱的原因是:丈夫赌博失手毒打她,她反抗结果正中丈夫要害。)回乡情景在我的意料之中:婆婆公公根本不愿承认儿媳,也不觉得自己的儿子有什么不对。她进监狱时刚两岁的儿子,现在已经是十三岁的少年,也丝毫没有打算要承认这个母亲,只是把所有的过错都归罪于她。这当然可以理解,从两岁到十三岁都被爷爷奶奶灌输的是你母亲杀了你父亲,你母亲是个心狠手毒毫无人性的女人之类的,自然观念很难转变。他大概从来没想过深究为什么母亲为什么会下此毒手。最悲惨的就是这女犯人从来没想过要回娘家之类的,当地遵从的还是出嫁从夫的老观念。可想而知出了狱之后等待她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并不是说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就一定有独立的观念。我的一个朋友,她以前在家乡的工作很好,在大学,离家也近,考到北京来读研究生的理由就是要找一个男朋友。而在北京以她的硕士学历,显然是不大可能再进大学了。她毕业以后想要留在北京的理由还是好找男朋友,地方大人也多。——我只是觉得这理由不可理喻。她有机会可以去别的国家发展,家里不同意,理由是,年纪这么大了还蹦跶什么——言下之意就是赶紧找个人嫁了就完了。我无言。也可能是我体会不到她那种压力。莫非三十岁以后的生活就只能围着男人灶台转了么?万一合不来那不是要一头撞死?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在婚姻上受到的压力远远大过于男孩子,特别是如果你的家庭非常保守的话。奇怪的是,大多数的都市女性都可以自给自足,并不要依赖别人。七大姑八大姨还是急着要把人卖出去。

       我也没什么特别的忠告啦,列位女孩子们一定要经济独立,再完了就祈祷有开明的父母就可以啦。别把结婚当成生活的全部,当然如果你已经这么想的话,那只能祝你走运找到一个真正合适的吧。
    December 09

    长久

    特别注明:我也不是“我”,你也不是“你”,请勿对号入座。
     
        就算我们曾经是同学,曾经是朋友,曾经亲密无间,三年之后,我再见到你,你再见到我,你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问你工作了吗,结婚了吗?却只发现你躲闪的眼神,于是我也沉默了。两人之间只剩长久的沉默。你说:太忙了,长久疏于联系了。我说:对,对,是太忙了。两人尴尬的笑,然后又是沉默。你说,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了啊。我说,好,回头有空再联系。可是谁都知道这是永远不会兑现的承诺。

    我边走边想:当年不是没试着和你保持联系,可是你一向不冷不热,直到我也没了情绪。
    你边走边想:这人真怪,明明是面和心不和,何必要保持联系。我的情况告诉你也没什么用,又何必让你看笑话。

    我想:不都是朋友么,何必遮遮掩掩的,有什么说什么。
    你想:联系了也没什么可说的,工作领域不同,生活地点不同,老婆丈夫又不是同一个,能说什么?说我忙得要死?还是说家里吵架?

    我想:问你什么都不说吧,我只能说我自己,说我自己的情况你都不爱听。
    你想:这人成天见了我就大倒苦水,当我是垃圾箱啊。又不是闲到可以每天都聊天的地步,而且能聊出什么来?

    我想:连求你办个事都那么难,一点都不念旧。
    你想:不是跟我倒苦水就是让我帮你办事,从来不替别人想想。

    我想:总以为咱们的情谊无论什么时候再联系都还是一样的。
    你想:隔了那么久,就算是再深的感情也还是会有破损。

    我想:我热情联系你的时候你不冷不热,我不联系你了你倒自己送上门来。
    你想:明明一个劲要跟别人保持联系,我联系你的时候反倒半死不活了。

    我想:本来交情挺好的,突然就没音信了。
    你想:已经出了矛盾,这人竟然迟钝到一点都没有察觉。还能让我说什么。

    我想:每次跟你说点什么总是让我碰壁。
    你想:真搞不清楚这人到底什么态度。

    December 08

    老年生活之悲惨

        别以为我年纪轻轻就已经在担心老年生活了,我还没那么有远见。起因是妈妈的一个好朋友把父母从国外运回杭州的敬老院,我妈给老太太打了个电话。

        首先我并不以为妈妈的好朋友不孝顺。毕竟阿姨的工作性质就是整天要出差的,两个老人放在家里不放心。我自己的姥姥也不是没进过敬老院,而且是自己要求去的。

        第二是我对敬老院存有深深的怀疑。因为我不是没亲眼看见过。姥姥进过的那家敬老院是她老家的,就江阴地方来说还是家不错的敬老院。里面的老人几乎都是目光呆滞,有人来就围上来看热闹。房间虽大,却显得阴暗潮湿。一天三顿饭,都是按点开饭。不是我说,如果老人生性不喜欢热闹,或者生活习惯同大众稍微有所不同根本就不可能在那样的地方生活下去。

        老人总是对自己年轻时候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存有幻想。我姥姥上了年纪离不开人以后,还是仍然时常嚷嚷着要回呼和浩特,她随姥爷支边时曾经多年生活过的地方;再后来就是要回老家住敬老院;然而真正去了住了一年,我妈妈还是放心不下要接回来,再去的时候姥姥泪流满面说终于要回家了,我和妈妈当时就觉得很尴尬,因为那边的亲戚对姥姥还是照顾挺周到的,常做了吃的送到敬老院,这么一说人家太下不来台。

        后来还是回北京。姥姥之前住在我家的时候时常抱怨说是住高级监狱,可以理解,上了年纪腿脚不便下不去楼,我家偏偏还是顶楼。后来就单给姥姥借了间房子,还是顶楼,楼矮点,还是下不去,请了保姆。保姆过年回家去,于是打发我去看着姥姥。我用不着标榜我自己孝顺,我不是特别情愿,可是也没办法,家里没有再多的人手。虽然我本来不喜欢热闹,可是那样的生活连我也觉得寂寞。早上起床,自己做早饭吃,姥姥一般要十点钟起,十点钟起了给她弄点简单的饭吃,整理下床铺,剩下的时间我都是看书。中午我吃些什么都忘了。姥姥中午不吃饭,直接睡觉了。我还是看书,晚上照旧给她弄点简单的饭,我自己有的时候到奶奶家蹭一顿(奶奶家离借的房子不远),晚上开了电视看一会,安顿她睡了,我自己再洗洗睡了。基本上没什么话,主要是因为姥姥那时候耳朵聋得很厉害,我这种嗓门都听不见。晚上也不是全然安生,被半夜叫醒过好几次,半夜被叫醒我就很不耐烦,因为根本就没睡醒。也不是没出过状况,拉在裤子里;半夜摔倒在卫生间门口(卫生间离她的床只有五步的样子),她自己的腿一点都用不上力,我一个人又拖不起她。足足折腾四十分钟才把她搞回床上去。并不是说我有耐心之类的,看见她摔在地上我吓都吓清醒了。一直到阿姨过完年回来我才算是刑满释放了。

        人总是这样,在一起的时候总有矛盾;真正不在一起的时候总会念旧。当时我并非全然情愿的行动今天看来却是姥姥留给我最后的回忆。这段回忆让我不至于在她突然辞世之后有什么痛哭流涕追悔莫及之类的行动。姥姥去世已经五年多了,90高龄睡梦中离去,算是善终。可是我今天回想起她最后几年的境遇,追寻着曾经的青春,曾经的自由,却发现不得不事事依赖旁人,时代的差异,听觉的逐渐丧失,与人交流多有障碍导致交流越来越少。想必她内心也是十分痛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