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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8 不合算 九月初我办了张游泳卡,为了省钱办的月卡,办之前我估计了可能不能去游泳的各种可能性,包括周末回家,特殊情况等等,还特别计算了一下国庆倒休是不是对我有利,算来算去是很划算的,于是我高高兴兴去办了卡。第一周我去了四次,第二周我去了三次,第三周重感冒病倒,一直到第四周、国庆节都在家休息。国庆节以后还剩两天,我也就没再去了。算下来我一共去了七次,比随时进去游泳的费用大概每次节约了几毛钱。问题是:我办的早卡可不是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的啊!
算来算去,就忘了算一项:天知道我会生病啊!——我可以想象游泳池的工作人员暗自偷笑的样子了。 上周末赶论文,为了省时间,接连在电脑上工作了两天,然后星期一犯了鼻炎,头疼欲裂。头疼持续将近一周,书基本不能看,电脑是大忌。 为了省几小时的时间,搭进去五天,真是不划算啊! 欲速则不达,果然是真理。 October 26 完美的女人 这话是我妈得意的时候的自夸,开始的时候我常常一笑了之;后来大了些了,越想越觉得她这话真有道理。论做饭,论穿衣,论理家,论为师,论做人,哪一样她都是拿得起放得下。当然,管孩子也是一流的,骂起人来也是第一流的。让我想起八十年代初的电影:我有一个好爸爸——做起饭来:嚓嚓嚓;打起屁股:啪啪啪。。。
当然上边那些好处显然不是我说就变成了事实,而是因为大家都这么说。妈妈有很多朋友,过年的时候常常喜欢把她们一家家请到家里来,我妈亲自掌勺,每次客人都是吃得红光满面,兴致勃勃地离去;至于我们的嘴,也从来没亏着,我家做饭一般不凑合,三顿改两顿、要不就改外面的事在我家很少出现,有些时候担心我在学校吃不好,还会做了饭让我带到学校里吃。论穿衣,到我妈这个年纪,仍然打扮得体,精神抖擞。有些和我妈年龄相符的阿姨,不是每天都是蓝黑色——压抑沉郁得就跟天气一样;要么就是大红大绿——有老妖婆的倾向。我的好几套裙子她参考意见买的,穿出去都是众人夸奖。当然穿衣得体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我妈有精神,别看她这毛病那毛病,干起活来还是拿得起放得下,嗓门倍大——看出我的嗓门是遗传谁了吧。论理家,从上到下,事无巨细,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当然近两年有点健忘,毕竟年龄不饶人哪。论为师,备课认真细致,哪个不说好。很多妈妈刚毕业教过的学生,到现在都还和她有联系。论做人,坦坦荡荡,敢爱敢恨,有什么说什么,这点也算让我佩服——谁让我随我爸,属于“蔫儿坏”型呢——当然,这也是我妈说的。 管孩子。。。嗯,厉害没得说,这我可以作证。总之我妈可以算得上个我心目中的完美女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不知哪天我也能达到这水平呢? 哈哈,今天是老妈的生日,祝她生日快乐,事事顺心! October 20 真即是美 Beauty is truth, truth beauty.
我第一次接触到这句话是我上大二的时候,而且很幸运地,我第一次接触到这句话不是济慈老先生的高深诗歌,如果第一次就看那个,我可能第一次就丧失兴趣了。第一次看的课文内容是什么我已经不是特别记得清楚了,而这句话的含义确乎因这课文而深了一层。 中午看国际双行线,讲的是柯鲁家族在中国的经历,最让我有触动的一点是,文革时期柯鲁的父母全都被抓起来了,他自己也不得不到工厂里做工,我想这种经历应该是相当痛苦,然而他却相当淡然地说在工厂学车工还是有点作用的,回英国的时候我口袋里只剩三英镑,直接进了工厂就找到了车工的工作。同样因为文革的关系他没有读高中,然而他是这么说的:我到美国读大学的时候把北大附中的毕业证书拿给学校的人看,他们看到毕业证书的首页的毛主席语录感到很惊奇,我想我能进大学可能跟我的中国经历也有关系。最后又说如果我们家当时回了英国,我可能一辈子都是很平庸,然而作为中国五十年历史经济发展的见证人,我自己的生活经历也因此而不再平凡。我感动而无言。同样上几期节目中提到的彝族姑娘阿莎,经历也同样不平凡,大喜大悲,大起大落,然而最终归于家乡山顶的二百亩果园。然而这样的生活难道不是更真实,更值得赞美吗? 因为真实,所以美丽。 其实这也是我跟小z那个争论话题的起源。生活并不是一帆风顺,碧波无痕的,然而只有当你和别人真正一起体验过生活的各种味道,人和生活,才能都变得真实起来。所以我一直坚持只有相处才能让两个人真正成为朋友。曾经的矛盾都成为了纪念,曾经的痛苦成为了现在热爱的原因,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分量渐重。 再次借用小z的话,篡改一点:我是如此地爱着我的生活,正因为它如此真实美丽。 October 12 国家图书馆借书处的机智问答 在国家图书馆如果想要借书,那么一定要具备一定的职称。
我大学的时候在国图办了一张卡,但是因为当时职称不够,不能办外文书外借的卡,所以,如果我想借书,就只能用我妈妈的卡了。再后来,虽然我自己也具备了相应办卡的“职称”,也懒得再去退卡重新办手续,所以我每次去国图都要带两张卡。我必须用得很小心,鉴于鱿鱼丝司长曾经因为刷了她妈的卡,结果照片上显示得是她妈,结果当时就被拦下,幸好外文外借处不显示照片——我当时是这么想的。结果形势渐变: 第一次:我刚刚用过我自己的卡,脑海里还徘徊着我自己的密码,结果到外文借书处取书的时候,输入密码的时候就停顿了两秒钟—— 图书管理员:这是你的卡么? 我:是啊。(同时装出一脸无辜) 图书管理员:好,你叫什么名字? 我:XXX(天啊,幸好这是我妈的卡,我妈还有个挺女的名字) 这一次之后,我每次在拿书之前都要先默念一遍我妈的密码,以防多出不必要的两秒钟停顿。结果第二次—— 图书管理员:你单位在哪儿啊?地址上好像是这附近?(同时漫不经心地把书递给我) 我:就在XXX大学的对面(还好,反应足够快) 图书管理员:你们那儿还有研究生呐? 我:有,有啊。(如果没搞错的话,我妈那儿的研究生好像都是搞水利的) 图书管理员:哦,是么,我家就在那边。不知道这单位在那儿呢。 我满头是汗,落荒而逃。只是没想到下一次的难度更高: 图书管理员:(边扫书上的条码,边看卡上的资料)突然,停顿——你哪年生的? 我:(心想:坏了坏了)83年啊(已经心虚了) 图书管理员:那这卡上怎么写的你五几年生的?这书我不能给你了(边说边把书往回拿)这是你的卡么? 我:是,是呀 图书管理员:你家电话多少? 我:(天哪,但愿我妈这卡上是现在家里的电话)是XXXXX。 图书管理员:对呀(莫名其妙了,又看了看我一脸的无辜表情——谢天谢地我长得不像骗子) 图书管理员:(恍然大悟中)肯定是办卡的人给你输错了,你得找他们去,你看看,五几年生的,这比你妈都得大了,都是个老太太了。 我:(这就是我妈的卡,我妈要听见这话非得晕过去不可) 图书管理员:这次我把书给你了,你得赶紧找他们改过来。 我不记得我是不是夹着尾巴就从国图里窜出来的,总而言之,换卡!这图书管理员整个一测谎机——这等弯弯绕的机智问答连一休哥来了估计也不能保证不出漏洞,更不用说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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